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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007 五一。
八天四天又八天,三日补课三日考。 虽说这个星期上了八天的课,不过日子还算是过得颇快的,至少不会在第六天的时候开始变得烦躁不安。每天过着早起的生活,仍旧走私早餐,第三节课剥着鸡蛋吃着面包享受着上午茶,中午有空回去睡个觉,下午有时间打打球,晚上刚好困了入睡。大概有好几天的时间都在打球,所以时间过得比较快吧。 老师考试考上瘾,测验排山倒海地涌过来,让你的情绪在这一个星期内跌宕起伏。天知道那份数学卷子是谁出的,我们班貌似就两个人及格吧。刘老二没敢往下改,改了一组以后干脆就把卷子分发掉了。好像平均分只有三十多四十分的样子吧,怎么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年代。虽说如此,还是有人能考到一零七的,大概能猜测出那身人是谁了。
学校搞消防演习。 从周一的班会课就开始强调这件事情,周二考化学的时候考到一半逃命去了,恰逢下大雨,被那个谁忽悠了一下。后来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正当我们准备庆贺庆贺的时候,学校又安排了某一个下午进行演习。闹就闹吧,大家陪你闹。 下午上完语文课刚打铃,大家开始收拾东西,体委大喊“逃命啊”,后来就有人开始配合开始惊叫,有人叫“着火啦快跑啊”,纯属的恶搞行为。高一的同志们真的是不怕死的,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真正火灾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快的,为此还被某些人浮了一下。跑到操场的时候,正好看到楼上冒着黄绿色烟雾,大家惊呼“氯气啊快看氯气啊”,不愧是化学班啊,对带有颜色的气体相当敏感。最恶俗的是最后还要派两个人装死送进白车,我们一帮人干脆送他 一句说“同志一路好走”,闹着玩儿。灭火不是龚校长出马,真没意思。 土人告诉我说那些黄绿色气体是拉氯化铜拉出来的,这有一定的道理。后来第二天我去问石头,石头意味深长地和我说:“想搞几个那样儿的玩意儿简单得很,简单得很,拿些颜料,再放些干冰就成啦。” 颜料和干冰,比那氯化铜还假,假到某种境界了。 顺便说一下,那天演习以后发现羽毛球场瞬间变成老师的天下了,真可恶。 得出结论:这次的演习纯粹是一场闹剧,由学校发起,我们齐齐一起闹。
话说某天晚上全校学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全部为在栏杆上观看,结果看了十五分钟什么都没看出来。后来问了某些人才知道高三某人学跳跳弹跳,一个班鼓掌起哄,然后连锁反应,最后大家都出来了。应征了一句话:大家都爱看热闹。
合唱终于结束了!年级第九名,很让我意想不到。差一名进决赛,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进了全力就是,最重要的是以后终于不用训练了,一训练我一天的时间全部被打乱,按石头的话所说就是“理科班的学生不应该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 我们唱歌被老蒋认为是“一场表演”,把它忽略不计,在我们伟大的指挥坑的指导下唱得很成功,貌似找回了当年的韵味。时间很长,程序很烦琐,不过大家都没放弃,实际上其实大家都唱嗨了。比赛那一天我们看到坑的手在颤抖,同时她自己也很嗨和我们唱起来,一边指挥一边微笑点头。对大家来说,比赛的那次应该是唱得最好的一次了。没有唱校歌,那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我们班的校歌唱出来真得能吓死人的,如果没有人支持着低音部,那首歌大概只剩下一个声部了吧。 合唱很要命,毕竟我们班的原合唱队人马只有零星几个,不会唱歌或者唱歌跑调的占多数,有人可以念着低音部的歌谱唱着高音部的调,或者是用同一个调子连续唱四句不同的歌词,让人哭笑不得。 话说我会那么一丁点儿的指挥,差点被人叫去当指挥了,小西瓜看着我指挥笑得快断气了。我想如果我这种不懂音律的人去指挥,知道的人要么张大嘴做吃惊状,然后嘴巴合不上,要么就笑得快断气。呵呵,笑死不偿命。
党风吹入了我们班,对此不作评论。
这几天要好好休息调理。明天八班有聚会,顺便参加生日会。三号打球的同志注意了,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在深圳戏院门口集中,五点准时开波,打完球马上去吃饭。通知完毕。 4/21/2007 校长杯开波啦。话说前一段时间我们班陆陆续续有人带饭盒来学校,装一大堆面包蛋糕鸡蛋到教学楼喝早茶。我下定决心,和他们一样每天走私一些早餐到教室去。以前啊,早上刚起床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吃一两个面包就饱了,到第二节课肚子就开始叫了,第四节课开始眼冒金星,第五节课无奈还要检查卫生以后才能奔向饭堂,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演变成胃炎的。想起以前高一的时候真好,那么多老师里面就林小姐最自由了,她允许我们上课吃东西,不过要同时作笔记,按她的话说就是“左手吃早餐,右手作笔记”,那些掉得稀里哗啦的面包屑也只能等到下课的时候再来清理了,否则要让林小姐看到你没拿笔,她准把你骂个狗血淋头。于是高一的时候有很多人左手抓着一个面包狼吞虎咽右手飞快地写起来。其实啊,林小姐上课也吃东西,趁我们读书的时候一手拿着屋型晨光牛奶,一手拿着Breaktalk吃起来了。晨光的屋型牛奶很新鲜啊,每天能够喝上一瓶也是一件欢心的事情。现在就不一样了,老师的眼睛都尖得要命,吃东西还要趁老师转过头的时候一手把比自己嘴巴大几倍的面包硬塞到嘴巴里,当你正想咀嚼的时候不巧就被老师发现了,老师脸色都变了,冷冷地说一句“有些同学上课在吃东西”。如果是石头他肯定会说“啥东西那么好吃啊,先来回答我一个问题”。 现在我的书包不是装书的,而是装饭盒保鲜袋水果等东西。每天早上拿着几小碟面包一个又一个装进饭盒里,走私早餐成功率为100%,每到第三节课只要某人不出现,我伸着懒腰叫道“喝上午茶了喂”,此刻周围的人都拿出饭盒,吃面包的吃面包,剥鸡蛋的剥鸡蛋,老师看着我们,目瞪口呆,顺带说一下,带鸡蛋的人越来越多,走到哪里都会闻到鸡蛋的香味,我们班都成“鸡蛋班”了。晚上睡觉会像小孩子拿到新东西一样高兴,因为第二天又可以走私早餐了。
校长杯开波啦!化学一队的队员们在比赛前几天就开始嗨起来了,马K经常喃喃自语说到“啊我们要参加比赛了”。开幕式那天校长踢球开斋,我们还想着校长可能会踢一个弧形球,最后球正好射进龙门里,不过校长老啦,没那么多力气了吧,随便踢了一球校长杯就开始了。咱们班的男生几乎都上了,会踢球的Rio和Ryan当然是队里的主力军,其他打篮球的都上去当替补了,当后卫,当守门员。打完以后那天晚上马K和我意味深长地说:“打几比零不关我事,只要不要打几比几就好了。”这话经典啊,是不是正好说明他站在那里球就进不了龙门了呢,就像大象一样占据了整个龙门口。最后结果,化学一VS高一(20),8:0。这个比分啊,这个比分啊,好久没见过这样的比赛了吧。女队也打得不错啊,小罗队长真不愧为小罗啊。今年的校长杯真是壮观,截至现在,好像男女所有的小组比赛都以“炒蛋”的形式告终,不过高二炒高一的梦想没有实现啊,多多少少都有点遗憾。 回想起初中的篮球赛和校长杯,记得有一年这两个赛事相撞,只好同时举行。某两个班A与B,A班篮球忒好,足球颇糟,B班正好相反。最不巧的是A、B两个班恰好分到一起,足球和篮球都要打比赛。最后的结果满让人喷血,篮球A班VSB班46:0,足球A班VSB班0:12。
再一次回到乒乓球馆。小学六年级到现在,五年了,五年了,五年没有踏入过这个地方了。这几年都去打羽毛球去了。 动作不会忘记,只是非常生疏,水平很低。我的脚终于能动起来了,相比于羽毛球场的场地,乒乓球的场地小得不能让人适应,跑起来不成问题。不过乒乓球相当考验反应,所以打球会免不了手忙脚乱。 再次开始训练。 4/15/2007 为伊消得人憔悴。大家可以忽略题目,呵呵。
学校这鬼天气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最近天气变的不稳定,忽冷忽热。可怜我每天中午看着太阳猛晒着大地的时候换上了清凉短装,谁知道晚上的时候寒风呼啸,每天晚上在狂风中哀嚎:“呜呼!老子又被这该死的天气骗了!”一身清凉装顶着寒风奔回宿舍,想不中招也难啊。 终于在星期四的时候感冒了。这几天都在白花花的纸巾中度过,手不断地抽纸巾,抽得那叫一个爽快,经过粗略统计,这三天我一共用了两盒纸巾和一卷草纸;那馄饨对的和山一样高,垃圾桶里面都是一片白,盖住了同学们带来的软包装盒(嘿嘿,身为劳委的我经常用报纸把包装盒盖住)。在这里要非常非常感谢阿姨和Kana同学,没有他们我不敢想象这两天时怎么熬过来的。晚上去校医室才知道校医室多么的无能,我和校医啰嗦一大堆病情以后,她鸟都没鸟就直接问我说:“你要吃什么药啊?”庸医害人哪,临床医学大概都白学了吧。 这次的感冒可不是一般得轻。流鼻水、咳嗽、咽喉肿痛全中,晒太阳、逼汗、疯狂灌水统统无效,发展到某天居然胸部开始刺痛,还以为是什么心肌炎要住院什么的。后来事实证明确实是我想得太多,那只是纯粹的神经调节而已。今天受不了进医院检查去了,被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顺带说一下,去医院看个病真要命,急诊室就只有两个内科医生,外面有无数的病人在等候,貌似后来好像有病人和义务人员在吵架。医生想快不能快,病人特别赶时间,医患关系矛盾突出,真是莫大的悲哀。
有人说我这个星期很憔悴,大家看到我都说“哇你好残啊”,连我妈都说“做咩一副傻更更个样”。 归根到底,都是那黑板报害得我午睡时间全部被扼杀。这星期姑婆居然找了我和Dini去他们班出黑板报,我很好奇难道姑婆那个班的人没有人会写一手漂亮的字,没有人会画画;我更好奇的是谁捅爆说我写字漂亮,至少我个人认为我写的黑板字相当难看,而且数年来也没有太大的长进。最后我们俩花了无数的时间把重任给啃下来了,总得来说,那个黑板报我占50%,Dini占40%,姑婆占10%,后来有人和我说“这黑板报都是你们班出的”,有够郁闷。 自己的字体会随着年岁的流逝而变化,同时也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有时候看回自己初一写的字,那字写得大得有点轻浮,后来好像慢慢收敛起来了,受老邱的影响,字写得工整些了。老邱不愧为一个书法好手,以至于后来整理书籍的时候我抽了几本数学练习册以作留念(老邱批改作业很认真啊,写错一道题目他会把过程全部帮你重写一次)。后来上了高中被刘老二教,他的字自然是没有老邱那样公整,不过整个书写版面看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如果说老邱的字工整,那刘老二的字算是比较潇洒吧。应该说,我的书法得益于小学的语文老师和老邱,没有特定字体,两者混合吧, 这个周末要好好休息。
感觉在学业上受到无形的压力。 压力是有的,只是越来越大。我看着某些人一天到晚很轻浮,到处吹嘘说“你做再多的题目考试还是比我低十分”。虽然现在没人浮我,不过我知道某些人在想什么。既然不要活在被别人浮的阴影之下,那就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老妈经常在电话说“不要给太多压力给自己”。这道理我固然知道,只是自己还是要为自己争回一口气,要不是还有好胜心,要不是还有自尊心,要不是还有心中的坚定,我想我大概不会坚持到现在,早就会放弃了吧。 继续努力学习。
再次申明合唱是个很恼火烦人的事情。 有时候某些活动能够体现一个班级的凝聚力。 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恨铁不成钢”,一盘散沙。 合唱再次唱回“DoReMi”,长度比初中那一次长了大概一倍,整首歌下来五分钟,歌曲中还有无数次不同声部之间的换唱,一环扣着一环。虽说没有《瑶山夜歌》衔接的难度那么大,不过也需要一定的默契。不知道Dini在哪里找来的中文版歌词,我觉得中文版的歌词十分的恶搞,唱出来就更恶搞了,下面大家可以试着用歌曲的调子唱中文歌词(只记得三句话)。
Doe, a deer, a female deer. 多,是一只小白鹿。 Ray, a drop of golden sun. 来,是一束阳光。 Mi, a name, I call myself. 咪,就是我的名字。 4/8/2007 科技节及其他。 科技节开幕,闭幕,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本来今年想参加一些项目,想搞一些化学试验,或者是完成去年没有写完的论文,不过由于时间太仓促(或者说是我自己懒惰),想法全部泡汤。 我看着科技节的项目单,项目和去年大同小异,只是化学科组那边有点变动,把原来的“化学魔术实验”改成了“环保制作大赛”,大概是因为魔术实验资料太容易查找才做改动的。我看着题目在干想,脑子里不断飞过各种各样的有机无机方程式,想了一节课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曾经想过通过题目改编试验,但是这种方式不可行;有些产物只有一种办法才能治出来。如果我能用更加环保的方法制作出某一种生活用品或者是药品,大概早就去拿大奖或者开工厂什么的,于是放弃了这个计划;而“齐齐哈尔事件”的论文不知道从何下手,去年三个人在高一学期末了这个兴致勃勃地去查资料写反应方程式结果一个暑假以后就不见踪影了;作为科代表的我号召全班一起写论文,不过我们班的人没什么反应,最后什么都没收到,石头可能会有点失望吧。 我的大脑大概早就成了机器了吧,大概早就干涸了吧。 星期二下午无辜被班主任抓去参加所谓的“科普知识大赛”,看了题目以后有点懵掉了的感觉,化学班的人做着物理和地理知识题目,简直就是“鸡同鸭讲眼碌碌”,瞎蒙以后赶紧交卷走人。星期四下午去看辩论赛,高二输了,不多评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自由辩论的时候高一怎么会多出那么多时间。 好了,科技节就在浑浑噩噩的日子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艺术节。每天中午开始那龌龊的“班班有歌声”活动,我带低声部的人唱校歌。低音部一向很容易被高音部带跑,真要命。
某日晚上我们班被年级组长叫去开会,据说是因为纪律扣分太多导致的。 小夫坐在讲台咿咿呀呀地说着一堆废话,十五分钟的会议被拖长至三十五分钟。看了一下汇总的扣分单,宿舍扣了差不多二十分的纪律分,还不是因为那个猥琐龌龊的金刚扣的,那厮。那个生活老师什么都不会,只会骂人和扣分,和学生吵架吵不过别人就扔下一句“扣你纪律分”就跑了,扣吧,分数多的是,我就不信你能扣到负分。这人不仅龌龊,而且隐现,想当生活老师主管涌进无数阴险的办法。还有,据说他以前是某个学校的校长,现在居然跑来做生活老师,真是活该,“抵你有今日”。这样下去,七楼迟早大乱。
竞赛班重新开课。无数的大大小小的书又要重新投入使用。 很遗憾的是“妈妈”程教授跑了,只剩下石头“爸爸”。发现现在程教授每天神采奕奕,走路都面带微笑,据说现在嗨皮到连“硫酸里的氮原子是多少价”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而石头现在一手承包,班主任X科竞赛班三项工作齐下,辛苦了辛苦了。 竞赛班上了又停,停了又上,什么都忘光了,脑子里大概只剩下几条反应式。现在我们一致决定星期五晚上的晚自习拿来上竞赛。上就上吧,管它浪不浪费时间,能和那帮人一起上课蛮高兴的,总好过去面对一些人。 3/31/2007 软禁的日子。深圳国际田联比赛。 事件:深圳国际田联比赛。
任务:队长苏小小、我Albert、高、李、周、刘、林七人。
任务:翻译和接待工作。
时间:零七年三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五日。
星期二开会,领导和科组长吩咐任务。
星期三,准备接待,查各国的风俗习惯等资料,做好充足准备。
星期四早上,出发。
想回在星期天晚上宴会时主席说过“深圳举办的国际田联比赛是最好的一场比赛”。呵呵,我听了以后不禁鸡皮疙瘩,不敢恭维呵。
第一天到迎宾馆的时候,心中完全没底,整个组委会都是一团糟的。在学校布置的任务和计划完全被打乱,七个人在大堂里面无所事事地东走西逛,被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任意摆布,做机动,陪训练。去接机的时候连时间都没有搞清楚,害得我们在机场白白等待几个小时;做退款工作的时候通知不到位,退款迟迟没有达成协议;那些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的人尽他们最大能力榨取我们的剩余价值,想尽办法让我们做完属于他的工作,比如什么复印机票之类的,那完全超出了我们的工作范围,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是来做翻译的。比赛场地那叫一个劲爆,实质上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场地后面的休息场地小得不可思议,十几张长凳子要容下十几个国家队的队员,大会居然没有人播英语通知,外国运动员一片茫然,完全不知所措……
这是“办的最好的一届国际田联赛”?老大不要开玩笑了吧,希望零八年的北京奥运会不会发生类似这样的事情。
传说中第一名的西班牙选手是被吓出来的,被我们称为“恍惚”。
“恍惚”同志不怎么会说英语,只知道零星几个英语单词。小小同学找他去搭讪的时候,“恍惚”同志惊慌失措,在大堂周围踱步思考着什么,有时候走路会踉跄一下。吃饭的时候“恍惚”本想着可以逃过一劫,不过很遗憾他还是看见了小小,于是他拿了西餐厅里一盘面包去吃,也不知道在这种惊慌之下能分泌多少唾液给他吞咽这些面包。上一次我去和“恍惚”同志追要芯片,他大概听懂我讲什么了,然后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说到“return”,后来我问他说“Where did you return it”的时候,他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手开始像MissGuo那样开始胡乱甩动,叽里咕噜在讲着我听不懂的西班牙语,视线随即转至接待处。
看来他真的很怕别人和他讲英语。
比赛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在场地打赌谁能赢这场比赛,偏偏就没有人赌“恍惚”同志,等到比赛最后一圈的时候,大伙儿们看到“恍惚”同志遥遥领先,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恍惚!”最后,“恍惚”赢了比赛。于是蔡姐灵机一动,想出了一篇只有题目没有正文的文章——《冠军是怎样被吓出来的》。
我负责墨西哥队,认识了墨西哥队的大部分人,和Eder交了个好朋友。
话说负责墨西哥队真是一件好事。
到了迎宾馆以后,我们的任务全部被重新分配。其他同学负责的队伍全部在房间里面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干嘛,要我们这些翻译一个一个通知他们拿比赛必需品,唯独墨西哥队的人在我们来临之前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搞掂,真好,于是别人还在忙忙碌碌通知的时候我已经在享受那美好的午餐了。实际上,这个队伍的人做事情总要比其他队伍快一些,这样我也少操心一点。
其实他们讲英语讲的不怎么好,不过总比“恍惚”同志强。实际上六个人里面只有两个人会讲英语,Eder是其中一个。我平常通知一些比赛的事务都是找Eder,于是我们就这样认识了。Eder不算特别帅,不过是一个阳光的男子。我和他照了几张照片,发现他最喜欢把手伸出来然后竖着大拇指摆Pose。
后来,临走之前,墨西哥队的教练送给我们每人一个墨西哥硬币当作纪念,应该好好保存起来才是。有人为此做了大特写,详情请看相册。
说起那个西班牙经纪人,那几天心中不由自主变得怨念起来。
走的时候小小在一旁感慨说“一切都过去了,在怎么罗里八索也不关我们的事了”。
本来在学校已经安排好任务,谁知道到了迎宾馆的时候才知道有一个西班牙经纪人包了许多国家的队伍,这个西班牙经纪人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把“魔爪”伸到了各个国家的国家队,近的就爱尔兰、意大利什么的,远的就澳大利亚、突尼斯等等。这么一来,一个国家就会有两个代表队,甚至有三个,把我们的计划全盘打乱。
这个西班牙经纪人神出鬼没,按小小的话所说就是“神龙不见尾”,白天一大早就出去鬼混去了,夜晚半夜三更才回来,要通知事项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他。而且其态度颇为恶劣,用我们所说的话就是“拽”。比赛那一天准备回去尿检的时候,正好车厢超载,多了他一个人,小小极力劝说希望他下车,他一脸拽表情坚决回绝,口中不停的说“No”,最后把国际组委会的主席都叫过来了,但还是说不动,无奈只好一同带他回去。据说有一次换钱为了汇率问题吵了三个小时。
他的小蜜叫Gitte,实质上她只是他的秘书而已,人不错,英语也讲得蛮好的。
外国人根本不当人民币当钱花!
那些外国人一道迎宾馆看到我们就问“Where can we buy the cameras/computers/printers/...”,来到深圳都是来购物的。那些外国人每天早上空手逛街,晚上回来的时候两手提着满满的东西,而且卖的东西都比较大型——什么傻不拉叽的仪器,还有不知道哪个知名公司的手提电脑,据说有一个澳大利亚人在东门买了三十张盗版碟,花了一百八十块钱。我记得当时我和小小给厄瓜多尔的人送机的时候,他们手中拿着几十个袋子,还拉着一个大到可以把人装进去的行李箱,四个人的行李居然把一个小Van仔给塞满了!我们两人在旁边感慨说:“真是空手而来,满载而归啊。”
而我们呢?我们手中也有钞票,迎宾馆对面就是东门,我们还想去东门风卷残云,或者去时尚唱个K,不过我们七个人都不能踏出迎宾馆一步,东门真是可望不可即啊,悲矣悲矣!
有幸看到竞走队员的训练。
和别的训练不同的是,竞走队员是从来不会停下来休息的。上次我在体育馆看着运动员训练,他们就是一圈一圈地走,从来没有听过。后来才知道一场20千米的竞走比赛需要至少一个小时,50千米的竞走比赛大概需要四个多小时,难怪那些运动员永远都停不下来,耐力可是相当得好。
运动员大腿上的耐力型肌肉,大腿超细,细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女人看到后垂涎三尺,想象自己如果有那么细的腿那将会变得多么多么漂亮;男人看到后肯定会大吃一惊!
星期六早上在福荣路进行比赛,我们五点钟就摸黑起床了,六点钟出发,七点半开始比赛。楼上的居民都被吵醒了,大家纷纷跑到自家阳台外面看比赛,大饱眼福。
真是人不可貌相。
有些人花痴到见到一个外国人就拉一个照相,毁坏外国语学校的形象,有些人喜欢吃西瓜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
这次具体说一下吃西瓜的事情。
话说迎宾馆一日三餐非常丰富,而且绝对少不了西瓜。某人“瓜”性大发,每次去吃饭之前总要先夹一大盘西瓜慢慢享用,吃西瓜的样子绝对不是一般得狼狈,看样子好像几十年没吃过西瓜,看到西瓜皮眼睛就发青光,吃得时候还来不及把所有的西瓜汁咽下。最恐怖的是,她吃西瓜至少要吃三盘!记得有一次西瓜盘子里只剩下几块西瓜了,她把西瓜夹完以后,毫不客气地把厨师辛辛苦苦雕刻的西瓜皮装饰物拿走了,大口大口地吃着雕塑上面那一点点西瓜。前台的服务生瞄了他一眼,很无奈地切西瓜去了。等到西瓜切完,放在前台上,小小惋惜地说:“西瓜仙子啊,你不要子造孽下凡间啊,否则将会万劫不复啊。”不巧西瓜被她瞄到了,惊叫:“有西瓜啦!”貌似她吃西瓜永远都吃不饱。
过一会儿,西瓜仙子又完成了它的一个轮回。
每次吃完饭我们总是感慨说:“以前,迎宾馆几天且一个西瓜;现在,迎宾馆一天切几个西瓜!”
以至于有一天,某个服务生搬着一个大西瓜向餐厅走去,我们其他六个人不约而同地说道:“这西瓜绝对是为你准备的。”
四日以后,从迎宾馆归来。
在留言本上写了几句话——
从IAAF回来。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一个美好的回忆,感谢Boris. SeventeenAlBert's Spac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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